波利塔诺那脚左脚打门被挡，右脚顺势一蹭，球贴着门柱内侧蹿进网窝——第50分钟，那不勒斯先破僵。还没等国米球迷把“唉”字叹完，霍伊伦在禁区前沿晃开角度，低射直窜右下角，2-0！整座球场静了三秒，然后是哗啦一声，像玻璃杯掉地。迪马尔科第56分钟那脚横传其实没多少角度，劳塔罗整个人扑出去铲，脚尖一蹭，球滚过门将脚边——1-2。你看他爬起来拍裤子的动作，就知道这球不光是追分，是往喉咙里灌了口辣酒提神。
之后的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。国米围攻、角球、远射、传中，沙尔克门前人堆人，那不勒斯防线却像打了胶水，黏得死死的。塔图姆第82分钟那球，是从右侧肋部强行挤进来的，头球砸进门线，2-2。全场沸腾，可没人敢提前庆祝——因为上一次国米领先，还是第0分钟。补时第1分钟，劳塔罗在左侧接球，没停，直接斜线冲向禁区，晃开一个身位，左脚兜出弧线，球钻进远角网窝。3-2。他跑向角旗区，没吼，只是把球衣扯开罩住头，肩膀在抖。
另一边，盖尔森基兴的费尔廷斯竞技场更魔幻。沙尔克04上季刚从德乙杀回来，拜仁则是卫冕冠军，最近十年交手10次，沙尔克0进球、丢38球。赛前数据列出来，像在读一份判刑书。结果呢？拜仁半场射门7次，只有2次射正；孔帕尼下半场换上凯恩、奥利塞、穆夏拉，三叉戟凑齐了，可球老在沙尔克五后卫+五中场筑成的“人墙”外打转。卡里乌斯整场没扑救高光，但每次出击都稳得像老钟表匠拧螺丝——不快，但绝不松动。第89分钟，迪亚斯单刀推射偏出右门柱，看台上的沙尔克球迷没叹气，反而齐声哼起队歌。终场哨响，0-0。记分牌亮着，像是谁偷偷把比分器按错了。
国米赢完三连胜，9分净胜5球领跑意甲；那不勒斯1胜2负，3分排第10。沙尔克这场平局，不是运气守住了，是整条防线用27公里跑动距离、18次解围、42次成功拦截，一寸寸焊死的。凌晨两点，米兰城有人在阳台喊了一嗓子，楼下三只流浪猫全吓跑了——那声音里不是欢呼，是刚从一场心跳过速里缓过神来的哑火感。